张榕虽差一年就五十整了,却是官员的黄金年龄,更莫要说他已经位臻宰相,怎么可能没点上进心?哪怕不‘弄’权,被人多叫几年“相爷”也是好的啊!更别说他还有儿有‘女’,哪怕只是为了儿孙的将来,他也得在如今的位置多待几年。官员七十才致仕告老,他也不奢望做那么久的宰相,‘花’甲总要熬到吧?可眼下这情形,一个落不好,全家都要遭殃啊!
这等时候,张榕破天荒有些痛恨自己身居高位了,若他只是个普通的刀笔吏,哪怕上头争破了天,圣人也不会喊他“咨询”一下你对诸王的看法了。
徐密命人将张榕请进来,心中已有了计量。与张榕寒暄几句后,徐密就开始感慨起退休后的美好生活来:“裴老大人离京前,曾与老夫畅谈,打算回乡养几只鹦鹉,教它说说话。每天拎着鸟笼在街上转悠转悠,听听说书人讲古,这日子,多好啊!”
这话朴实得像两个乡间老头的闲谈,实在不像首相与上宛侯能说的,却传达了徐密的疑问——你不是张夫人的族兄么?张氏宗族拼尽全力才保下了你,甚至牺牲了长房嫡支,血脉在梁王案中折得七七八八。此恩等同再造,你与张夫人的关系理当极好,同理,与洛阳裴氏那也是近之又近,岂会得不到裴晋的指点?哪怕为了裴熙的前程,裴晋也该点拨你一番才是啊!
裴熙此人,本事非凡,‘性’子太差。以他的“本事”,一个时辰之内将同僚全得罪光,甚至得罪死也属寻常。虽有圣人袒护,裴晋回洛阳前也和徐密打了声招呼,做出了尊重首相的姿态。徐密可不相信,对和裴家关系更亲的张榕,裴晋会半点提示没有。
张榕苦笑一声,无奈道:“裴老
第二百九十三章 举棋不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