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不敢说。哪怕是太医,也只说“尽力救治”,实在不敢打包票。哪怕他们平日开得都是太平方,做得都是和稀泥的事情,能这样说,也表明情况很严重了。
一想到这里,众人瞧韩王妃的眼神,不免热络了些。
韩王一死,王府的风水可就轮流转了,韩王止有一子,王妃所出,正儿八经的嫡长子,独子,继承爵位天经地义。说不定圣人一照顾,连等都不用降。到那时候,王府是谁的天下,还用说么?
旁人都已经打定了主意靠拢新主子,寻思怎么抹平曾经对她的不敬,韩王妃却恍若未觉,状若癫狂:“我不信,八郎,八郎”
“然后呢?”圣人沉着脸,握笔的手已经起了青筋。
禀报的人不敢多嘴,只能将韩王妃的好一再夸大,希望圣人听了,能宽慰一些:“王妃清醒过来后,一再说王爷的骑术极好,不可能坠马。王妃将太医全都扣下,命他们检查了‘药’材,再亲手去煎‘药’,一勺一勺,亲口尝过后,方将之喂给王爷。”
“够了,你下去吧!”
待来人走后,圣人将桌子重重一推,御案上的东西哗啦啦摔了满地,太极殿的内‘侍’全低下头,不敢说什么。
“宣周航!”圣人气得浑身发抖,“不惜一切,救活老八,还有,给朕查!”
韩王妃都知道韩王的骑术极好,圣人岂会不知?他这个儿子,粗疏归粗疏,骑‘射’的本事却是一等一的,说此事是意外,圣人半点不信。正因为不信,才会暴跳如雷争储归争储,本事不够,被杀被流放都是寻常。但直接杀竞争对手,这就触犯底线了。
“魇镇”为何是
第324章 再失一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