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传承在,又该怎么算呢?裴义自知出身受限,一辈子都不可能做上宛侯,却很期待看到高高在上的嫡长兄焦头烂额,父子离心的样子。
因着这些缘由在,裴义犹豫片刻,便答应了裴熙的要求,通过他苦心经营的关系,在魏王身旁煽风点火,中心话题只有一个韩王太桀骜了,脾气不好,一根筋,容易认死理,也容易被人利用。
魏王本就是多疑之人,虽对这些谋臣们并不信任,但这些人的话,恰好说到了他心坎里。
俗话说得好,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魏王对韩王的咄咄相‘逼’,实在厌烦到了极点,若不是这个弟弟三番五次地挑事,他也不至于沦落到如今的地步鲁王幕后的筹谋固然令他怒气高涨,但韩王冲锋陷阵,也是拉了不少仇恨的。
几年的并肩作战,韩王和鲁王即便没积累“战友情谊”,在韩王心里,鲁王也比魏王可靠不少,谁让韩王这些年专注对付魏王呢?一旦韩王残疾,与皇位无缘,他会怪哪个哥哥,这还用想?
韩王若是断了胳膊少了‘腿’,脾气必定更加暴躁,圣人厌恶归厌恶,到底是自己的儿子,难道不会多让着他几分?韩王若是将怨气发泄到奴仆身上还好,要是在朝堂上玩打击报复那一套,魏王掂量一番,确定自己没办法抗住,免不得更加心烦意‘乱’,便动了杀人之心。
他对常青心怀忌惮,除了让常青联络韩王妃外,旁的一应没让他做。故秦琬并不知晓魏王竟这样丧心病狂,裴熙倒是清楚会有这样的结果,但这些话,是对秦琬也不能说,必须一辈子藏在心底最深处,作为秘密,永远沉寂的无论如何,韩王终究是秦琬的叔父,现阶段还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
第326章 天家无情(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