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来?”
“所以说,像娘啊!这‘女’儿像娘是福气,男儿却学了娘们做派……”安富伯夫人啧啧两声,似有想到什么,“也难怪,她的‘女’儿,实在是不妥当。若非如此,怎会‘逼’走县主,下嫁寒‘门’呢?”
男子听了,故作惊讶:“这样说的话,苏都护的儿‘女’,岂非”
“也就一张脸能看了!”安富伯夫人不屑道,“苏锐若是对我青眼,我给他做个端茶倒水的丫鬟,没名没分也要一辈子跟着他。至于苏么,听说他与其父有些相像?”说到这里,安富伯夫人得意地笑了起来,眼角眉梢满是轻蔑,“拿正妻之位给我,我还要考虑做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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