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望皇祖父下旨,隔离我与苏家的一应关系,彰显皇家公平公正,也省得日后缠歪不清,说我冷血无情。”
说到这里,她自嘲一笑,很有些悲凉:“至少我将‘女’儿带了回来,‘女’儿跟着我姓秦,这就够了。”
圣人见她虽心如刀绞,仍旧拿得起,放得下,赞许地点了点头。
他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反省自己,明白若不是自个儿太顾念父子之情,也不会让局势闹到这等地步,该罚的逍遥法外,不该罚的反而被一再伤害,故才想试一试苏沃。若苏沃本‘性’是个好的,带累不了秦琬,倒也罢了。若苏沃本‘性’不好……圣人已经定了主意,明白接下来的一二十年,秦琬都需辅佐秦恪,才可保江山不被佞臣所侵,实在不宜家人闹出什么事情来。
秦琬能如此果决,也算过了圣人的最后一关。
秦恪见状,便有些蔫头耷脑,却没说什么。
他虽觉得这样不妥当,却对父亲有种本能的敬畏,又听惯了‘女’儿的话。这两位都达成一致意见了,哪怕秦恪心里不怎么认同,却也明白,圣人和秦琬的决定才是正确的,毕竟过往的无数例子,已经印证了这两位的明知。
圣人见秦恪的模样,便知他在想什么,故圣人放柔了声音,先让秦琬起来,再望向长子,问:“恪儿,你可知道这一月有余,都有谁来为你求过情,向朕竭力分辩,说你不可能做出巫蛊之事么?”
秦恪闻言,不由愕然,小心翼翼地问:“桢姐姐?当利?馆陶?新蔡?”远近亲疏,一听便极为分明。
“不仅如此。”圣人含笑道,“还有平阳和湖阳。”
这一次,
第三百三十四章 有舍有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