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国公苏锐病逝的消息传到宫中,圣人惊得险些握不住杯子:“怎么会?藏锋正当壮年啊!”连肺痨都熬过了,怎么可能……
匡敏虽也觉得苏锐可惜,但人死如灯灭,对苏锐的赏识和同情并不妨碍他为苏家的悲惨遭遇添上一把火:“苏都护是天下一等一的方正人,怕是心中愧疚,存了死志。可怜一代名将,逝世之后,竟只有安家娘子为他装殓。安娘子差人送信给了苏家,苏家人不知为何没及时赶来,倒是晋王殿下和县主派人帮了安娘子一把,便是那位‘玉’先生。”
圣人听到最后一句,铁青的脸‘色’柔和下来:“海陵还有这份心?”
“县主那日出宫便后悔了,回府抱着王爷和王妃哭了一整晚。”匡敏适时道,“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怎么也抹不开嘴。”
他这一番话,当然有夸大的成分,不过秦琬回到王府后一直郁郁不乐也是实情。到底是自己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又是第一个孩子,怎么可能没感情?若不是惦记着儿子,她在‘春’熙园安胎,临产再回去也是正常的,为何一早就要回苏家?实在是知道儿子到了开‘蒙’的年龄,不让莫鸾教歪了他,务要回去教导一二。因苏沃聪明,学什么都快,对自己又颇为亲近,秦琬便将喜爱又添了一两分。
就是因为期望大了,失望才大,一时在气头上才说出那等话,冷静下来便有些后悔——孩子到底是要靠教的,不能让他更聪明些,还不能让他明白做人的道理么?
当然了,后悔归后悔,因这件事留下芥蒂也是肯定的,苏沃有多聪明,秦琬能看得出来。他觉得呆在王府没苏家好,一心要回去,却又不好在自己面前说
第三百三十七章 付出代价(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