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幼庶子的年纪,沈曼发了狠。她本想抬举抬举周红英,纵容着这对母子蹦,然后找个借口,将他们名正言顺地收拾了。谁料丈夫横‘插’一手,庇护之心固然让她心里头甜滋滋的,却将她的计划给打‘乱’了。
想到这里,沈曼打起‘精’神:“旁的倒好,就是大娘子那里,贺家的身份委实太低”
她不说还好,一说到秦恪庶长‘女’的婚事,秦恪的声音就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对周红英的恨意更上一层:“压根上不得台面!”
他四个长成的‘女’儿,嫡出的秦琬不提,庶出的秦织嫁得是高密侯的嫡三子邵,就是不被秦恪喜欢的秦绮,所嫁的乔睿无论家世还是本身都拿得出手。虽说先前和魏王走得比较近,可怎么说呢,论条件,勉强得配县主。唯独长‘女’秦绢,因是秦恪夫‘妇’不在的时候,周红英帮忙说得婚事,夫家身份最高得也不过是个令吏,这几年秦恪虽偶有提携,到底不喜欢这个目无君父的庶长‘女’,哪怕给了她的夫婿一个八品官做,‘门’第仍旧太低了。
秦恪一旦即位,‘女’儿们便都是公主,公主的夫家竟是这样的人家,实在不好看。故沈曼按住丈夫,柔声道:“现在不是说上不上得台面的时候,恪郎,你究竟做什么打算?”
夫妻俩正说话,秦琬刚好进来,沈曼打住话头,秦恪却没避讳,招了招手:“裹儿,你过来!”
“哎呀,怎么让她……”沈曼嗔了一声,并不想自家‘女’儿‘插’手这件事,秦恪的心思却完全不同:“她连议政都能了,这点小事,哪有什么不能听的?”说罢就将眼下最愁的两件事告诉了‘女’儿。
秦琬早就知道
第349章 先断家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