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力量攀登上山巅,也就只能另辟蹊径了。”
他说得是相位。
对文臣来说,只有做到了宰相,才算是荣耀的极致。前朝世家评三六九等,第一条便是“累世公卿”,接连几代都出三公九卿的家族,方有资格自称是“膏粱之姓”。
想要做到宰相本就不易,想要在这个位置上坐得稳,全身而退,衣锦还乡,那就更难了。张榕马上就要年过半百,对寻常人来说,这个岁数自然是半截身子入土了。若以相位论,他却能称得上年富力强。莫说被人寻了错处,狼狈下野,身家‘性’命不保,哪怕圣人体恤,让他回乡,保全他的颜面,难道他就真没丢脸?
张榕彻底明白了裴熙的来意——这位闻名天下的奇才,正是为太子的嫡‘女’广陵郡主做说客的。
秦琬进政事堂听政,已经听了有小半月,在这十几天里,她一直很安静地坐在旁边听,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哪怕张榕觉得有些不自在,瞧在她并未做什么,圣人和太子又一副不容拒绝模样的份上,也就忍了。
原来,他们在忍耐的同时,她也在忍耐、观察,直到握住了他的命脉。
想来也是,能让圣人另眼相看,能与裴熙‘交’好的,本就不是寻常人。将对方当做等闲‘女’子看待,是他的失误。
秦琬和裴熙的意思很明白——秦琬虽会‘插’手政事,但她目前与张榕并没有直接的冲突,只要秦恪在位一日,她的地位就稳如泰山。东宫的署官们却不同,这些人都是文臣,都想做宰相,与秦恪有着天然亲近的优势,让他们做大,才是真正的心腹之患。
利害关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摆在面
第351章 合纵连横(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