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多。却又‘摸’不准他的意思,究竟是留在繁华的京城呢,去富庶的江南,还是去偏僻的岭南?”
“这还不简单?”裴熙恨铁不成钢地说,“你若沦落到不得不改名换姓,遮挡颜面,为旁人效力的程度,你最想做得是什么?”
当然是拿回身份,再临权力巅峰!
秦琬沉默片刻,才道:“我怕他是废太子一系的人,哪怕圣人保了他的命,他如今感‘激’,可一旦重新得回权势,未必就会记得这份恩德,怕是仇恨这些年遭遇的居多……”有些人知恩图报,有些人却不尽然,譬如魏王那种旁人好意都当恶意对待的,一朝发达,见识过他卑躬屈膝模样的人,不被整死也要被整个半残。
周五这个人,实在太过隐蔽了,他很少回家,也不结‘交’任何朋友。俸禄全都‘花’在买酒上,平素的活动就是喝酒,喝酒,喝酒,而且是喝闷酒,不是喝‘花’酒,成天烂醉如泥,却硬是半句话都不会在醉后吐‘露’。
这种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十个时辰醉醺醺的人,有上进心的懒得搭理,没上进心的吧,也受不了他这种光喝闷酒的举止,不知不觉也与他疏远了。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若不是王爷念着昔日的几分情,他什么都不是,更不会搭理他……哪怕秦琬一直在留意他,也架不住他十年如一日,永远是一个样啊!
还有赵肃、萧誉、曾宪那边,先前是走投无路,秦恪不能给他们安排更好的去处,他们才要去沙场搏个前程出来。如今秦恪成了太子,翌日便是皇帝,他们的想法会不会变?边境固然是男儿实现志愿的地方,长安却是政治的中心啊!
一个虽大权在握,却时时
第353章 千头万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