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说秦恪,对柴家,无论是沈曼,还是陈留郡主,都是无甚好感的。
圣人也有此意,闻言便点了点头,柴豫么……心中虽觉有些暖,但他历经世事,早就不会因这点恩惠而动摇了,只是觉得秦琬颇为明理,比起旁人,又强上许多。
秦琬本想提一提常青的事情,略加思考,还是觉得算了。有柴豫这么一桩事在,圣人怕是无暇想别的,再待了一会儿,便识趣地告退。
回到东宫,她径直去了沈曼的住所,见沈曼还对着单子在慢慢看,便极为熟稔地坐到了母亲身边,笑着揽住母亲的身子,问:“阿娘这是在看什么?”
“看旧年的例子。”东宫与王府,自然不一样,别的不说,光是逢年过节,王府顶多赏赐属官和下人,东宫却是按例要照顾到重臣的。上该给宫中娘娘们什么礼,下该给各府臣子们什么赏赐,宗室又该如何对待,才让人能感觉到尊重而不掉自身格调,礼轻但不轻慢,都是要注意到的。
东宫已经空了十年,再说了,哪怕是怀献太子与太子妃当家的时候,由于太子妃并不受太子敬重,权利不大。当时的情况与如今的情况,并不能相提并论,怀献太子的出身与秦恪,又不一样。
秦琬光是想想这其中的关系,便大皱眉头,觉得这些事务虽然能起到拉拢人心的效果,却不过都是小节,又太过琐碎,为这等事劳心劳力,对沈曼的身体来说实在不好,便道:“阿娘,您仔细身子,这样麻烦的事情,为何不寻几个帮手呢?”
沈曼刚想说帮手没资格管这些事,忽地福至心灵,明白了秦琬的意思,不由皱眉:“她们?”
她做王妃的时候,可以将这些
第355章 实职实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