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轻视和怜悯,觉得秦琬骄纵,可怜秦琬摊上了一个不好的丈夫,再看她们如今的态度,朱氏便觉可笑。一转头,笑‘吟’‘吟’地对安笙说:“时间不早了,笙娘,回去的时候记得小心。”
“我今儿不回去。”安笙不‘欲’掺合进隋家的事情,闻言也笑得温和可亲,“郡主还有一事托付给了我,我得去广陵观,将静真仙师给请出山。”
朱氏一听,不由恍然——静真仙师可是在极为艰苦的条件下,教出祁润这么个少年状元的奇人,还有谁比她更适合做‘女’学的老师?
两人心照不宣,只道时间太晚,安笙还有事,一个告辞,一个相送。待沛国公夫人和瞿阳县公夫人到了弟妹府上,想见的人早没了踪影,算算时间,竟是椅子都没怎么坐热便离开了。
隋辕得了件碧‘玉’雕琢的鼻烟壶,兴冲冲回府,对妻子献宝,见着两位嫂嫂的车远去,有些‘摸’不着头脑。见到朱氏后,随口问:“她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
“郡主请安娘子来,说要让我去‘女’学做老师。”朱氏不紧不慢地说,“两位嫂嫂是来道贺的。”
隋辕一向心宽,‘性’子又粗疏,完全没察觉这话有什么不对,反倒怪叫起来:“请你去‘女’学当老师?你能教她们什——啊啊啊啊,娘子饶命,为夫错了,娘子松手松手松手——”可怜兮兮地捂着自己的耳朵,“肯定红了……”
朱氏见了,有些心疼,奈何输人不输阵,偏偏问:“服了吧?”
“服了,服了!”隋辕忙不迭点头,见朱氏展颜,不由心中一‘荡’。他本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性’子,连忙凑上去,涎着脸说,“娘子
第369章 意义重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