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实在令人嗟叹。
秦琬见卫拓对这些事情了如指掌,也不在他面前玩心眼,只道:“若是不括户,再过十余年,流民必定成灾,天下无百姓可耕作之地,悉数归于世家、乡绅矣。”
时间不等人,觉得十几年很长,可以慢慢来?括户要制定政策,要因地制宜,政策推行下去还有重重阻碍,没个三五年能搞定?若是圣人真出了什么事,文官坚持三年无改父道,以全太子孝顺之名,这得拖到什么时候?
但她仔细想了一想徐密的说法,便有些踟蹰,怕自己‘操’之过急,判断失误,弱了中枢兵力。届时别说变革了,能不能镇住那些封疆大吏都难说。
到底是新官上任,骤然肩负起这么大的一个国家,未免有点质疑自己。唯恐自己一个决策失误,就将国家往不好的方向导。故秦琬收起了几分自负之心,全心全意向国之重臣们求教,卫拓的意见就不可谓不重要。
卫拓见秦琬说得很认真,看得出是真心想做点实事的,沉‘吟’片刻,便道:“古往今来的变革者,可有几个得善终的?”
秦琬听他这么说,心都凉了,强撑着说:“唯管夷吾、李悝、邹忌和申不害四人。”剩下的,譬如商鞅,譬如吴起,晁错也算半个,至于前朝,那就更不用说了。
“管子助襄王平‘乱’,襄王以上卿之礼相待,管子固辞不受,最后受了卞卿之礼。商鞅攻打河东,背信弃义,纵大胜亦不美。”卫拓不紧不慢地说,“吴起之死,盖因悼王病逝;吴王之‘乱’,起因为何?”
裴熙懒洋洋地坐在一旁,闻言便道:“听见了么,卫大人这可真是肺腑之言啊!”
诚
第388章 君臣之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