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高兴,秦琬生怕父亲多说什么,忙道:“到底是三夫人之一……”
“她不是方外之人么?”秦恪越想越觉得白德妃别有用心,平常清高脱俗,一听见圣人快不行了,自己也装出柔弱之态,十有**是要谋好处。要不然,这么多年都健健康康,不声不响的一个人,怎么说不好就不好了呢?但看在二公主平阳是由白德妃抚养的份上,他想了想,还是说,“让曼娘多照拂几分,松些好东西,再让平阳去‘侍’疾吧!”
秦琬在这等小事上,自然是顺着父亲的,忙道:“您说得是。”秦恪说得也没错,区区一个妃子,哪有圣人重要呢?若不是看在白德妃身份特殊,后宫又没个真正能主事的人的份上,圣人生病的时候,后宫居然有妃嫔敢病,这不是平白给圣人添晦气么?遇上个严厉的主儿,直接将对方打入冷宫都有可能。
与他们两人的漫不经心相比,沈曼听到这一消息,应是应了,心中却有些悲凉要不怎么说后宫妃嫔一定要有个一儿半‘女’傍身呢?纵然是抱,也要抱一个过来。否则遇到这种事情,没有儿‘女’承欢膝下,就只能自己扛了,何等凄楚?
后宫中人,经历的事情太多,听见白德妃身体不大好,十个有十二个是如秦恪一般想的。
这本就是人之常情,皇帝的妃子么,不趁皇帝活着的时候捞好处,等成了太妃,谁理你?没有太后固然好,不用在昔日敌人手下讨生活,但也没人会关注你了啊!什么是真正的人走茶凉,到那时,你就知道了。
秦琬忙得陀螺似的,本已将这件事抛到脑后,偏偏几天后,平阳公主差人告诉沈曼,白德妃羽化了。
沈曼一听,也有
第406章 生不同衾(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