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翘楚了,为了吕氏家业,恨不得把所有吕家女儿嫁给刘家男儿,令吕家男子娶了刘家女儿。当时的诸侯王,哪个王后不姓吕,那又如何?她活着的时候,固然是无人敢动弹,她一死,吕家也就灰飞烟灭,多少努力都没用。
沈曼也不是没想过干涉朝政,但一是秦琬已经在干这种事,二就是她有所顾忌。毕竟历朝历代,太后干政的多,反正孝道压着,有个说法,皇后干政的却寥寥无几,盖因夫为妻纲乃是儒家认定的纲理伦常。沈曼要好名声,不欲堕沈家忠烈之名,又顾虑着沈家后嗣传承,这才没贸然插手朝堂之事。
秦琬却不然。
有时候,秦琬会想,她大抵是天性冷酷吧?儿女虽重,却重不过内心对权力和主宰的渴望,所以她不会为了儿女的未来就瞻前顾后,畏首畏尾。归根到底,还是考虑自己多些,
不,应该这么说,有能力的人,从来不做别人给的选择,而是将自己的能力证明给所有人看!
讨好?
我的儿子,不需要讨好谁,哪怕是他的舅舅们也一样。且不说这些庶出的皇子们又无可能登上帝位,即便做了皇帝,那又如何?实权在谁手里,天下人就要对谁卑躬屈膝,我可不介意操纵废立。毕竟,若是无权,名声又有何益?
沈曼沉吟许久,才道:“是我想岔了。”
“您也是疼爱他太过,一时忘记了人心繁复,世事无常。”秦琬温言劝慰母亲,心里却有些感慨。
时至今日,她反而很感激十年的流放生涯,长于乡野让她多了几分野草般的韧劲,学会了自己挣扎,而不是温室里的兰花,旁人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第420章 商贾来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