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想让秦宪安安分分做个闲散王公,实在是痴心妄想。”
裴熙嗤笑一声,不屑道:“只可惜,鲁王再怎么疼爱临淄郡公,也不会不惜一切为他铺路。真要那样,我倒服了。”
这便是秦宪的悲哀了。
鲁王虽对临淄郡公疼爱有加,但他本质上还是一个自‘私’,狠辣,还有些取舍不定的人。一个有用的儿子与常年经营的势力孰轻孰重,鲁王未必就拎得清了。
秦琬知道鲁王的弱点他营造了这么多年的好名声,已经形成习惯,断不会轻易打破覆着的假面。秦宪本身又是一个果决的人,哪怕郡公爵位能给他带来再多的好处,出于他本身的利益,还有他父亲的‘性’格考虑,他也是不会要的。
既然不会要,那就肯定要辞了,想到这里,秦琬悠悠地说:“收了人家的钱,我总不能不办事吧?”
没错,在涉及到爵位继承的问题上,寿‘春’郡公的行动速度是十分惊人的。非但蜀王跑来敲边鼓,秦琬稍微亲近一点的人,包括‘玉’迟这等王公贵族几乎不会正眼看的“胡人”,都收到了寿‘春’郡公的厚礼。尤其是沈家,礼重得身经百战的沈淮都有些不安,跑来试探地问秦琬,您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沈淮何等老辣,自然明白寿‘春’郡公这样大张旗鼓地送礼,非但是为了讨好秦琬,也是树立自己苦主的形象。想也知道,他这么大的动静,瞒是肯定瞒不住的。不出三五天,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他的地位被嫡亲的兄弟觊觎了。如此一来,他自己是受害者不错,父亲和弟弟就都是王八蛋了。
不愧是鲁王的儿子,论自‘私’程度,两人半斤对八两。这也是沈淮为
第428章 阳谋难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