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敢动手,那就不在乎杀得是一个人,还是一万个人。之所以斟酌如何处置,不过是看在几位重臣,比如卫拓的面子上罢了。
“永安侯府也是蠢,居然没早早分家。”秦琬颇有些无奈,“本想给卫拓一个面子,令他的连襟面上好看一些,偏偏永安侯府没有分家。”
“也就是说,一定要杀?”
“其他人可以不杀,永安侯府不能。”秦琬叹道,“他们一家虽不是秦敬的心腹,却为秦敬鞍前马后,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牢牢地与秦敬绑在了一起。如今秦敬犯了事,那些分出去住,不知晓此事内情的庶子们,我倒可以网开一面,放过他们,知晓内情的嫡系却是不能留的。若是留了他们一条命,只怕无人当我宽大为怀,只觉我软弱可欺,或是做贼心虚。我名声不好倒事小,养大了他们的心,令他们以为我们这次只是运气好,这种事还是值得做一做的。那就不妙了,这样的事情,我可不想再来几次了。”
生杀予夺的滋味固然令人心醉神‘迷’,秦琬却不愿意让自己习惯一条命令下去,动辄就是千百人的死期。只见她拿起面前的一堆折子,在裴熙面前晃了晃:“你看,全是参卫拓的。朝廷选御史,为得是纠百官之错,令君王清明。他们倒好,将这份指责当成了刀刃,动辄攻讦同僚,实在令我恶心。”
裴熙全然不当回事:“御史本就是这德‘性’,你择一二看得顺眼的提拔,看不顺眼的,发配到穷乡僻壤做个地方官就是了。永安侯嫡系不能留,那就杀了呗!你所忧者,无非是温省胆小怕事,见二‘女’婿卷入此案被诛,并不会接纳次‘女’归家。那个可怜的‘女’人走投无路,未来
第444章 斩断亲缘(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