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外多年。
如此一来,就是再怀念少时的友谊,一文一武,又都是朝中重臣,想要像以前一样把酒言欢,已再无可能。
那时候,谁也不会想到,穆家最叛逆、最顽劣、最不懂事的小儿子会成为封疆大吏,位比宰相,挑起整个穆家复兴的重任;也没人能预料到,郦家在青黄不接多年,从一流‘门’第中跌落后,曾经最不被寄予希望的幼子竟能执掌勋一府,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北衙统领。
他们若是再往上走,便是文臣武将之极致,如果再相‘交’莫逆,弹劾的奏折定会如纷纷扬扬的雪‘花’一般飞向皇帝的案前。这份‘交’情,不知道要刺痛多少人的眼睛。
郦深何尝不知这个道理?但他心中实在有一事,耿耿于怀,难以放下,若非如此,也不至于冒险前来。故他也不含糊,很干脆地说:“我这些天反复思量,那****去玄武‘门’,并非临时起意。”
苍梧郡王叛‘乱’,在众人眼里,最大的赢家无非是郦深。有些人觉得他运气好,有些人觉得他心机深沉,还有些人觉得他早有准备。这个问题,他也反复思量过,得出来的结果是,打从前段时间开始,身边就一直有各种各样的人,不管是熟悉的还是陌生的,有意无意暗示过。
或许是不经意间听到的一句话,或许是随口说的一句抱怨,却让他觉得,冬日一来,兵士怕会有些松懈,万一被帝后发现他们在躲懒就不好了。出于这种顾虑,他才每隔几天,哪怕不是自己当值,也要去玄武‘门’的北衙官署转一圈。当然了,也不是每天都去,省得同僚觉得他太殷勤,对他生出几分敌意,譬如骆猛,心‘胸’并不宽大,所以郦深就算找理
第四百三十八章 解开心结(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