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王与临淄郡公父子的心思,秦琬了如指掌无非是怕此战再胜,她的人望将上升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对军队的控制也是任何人都难以企及的,他们纵想要抹黑她,也不是那么容易,造反就更不消说,几乎没有可能。
所以,他们暗中勾结突厥,策反西平郡王,想要郦深输。
高昌城若破,安西的防线少说垮了一半,纵想阻止突厥铁骑,除非生出霍去病这般绝代的人物,否则谁也无法遏制突厥兵临城下。
只要突厥打到了长安,不,不用长安,甚至只要是陇西。朝廷上下,民间乡野,必定众口一词,指责秦琬不配执政。倘若长安之危必须要付出巨额财帛方能缓解,那就更是将秦琬永永远远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他们想得真好,不是么?
也对,前代几朝,也不是没有过都城被包围,甚至皇帝被堵住,或突围不得,或弃城而逃的事情,汉高祖不也受困过?哪次不是送钱,送美人,派一二说客就能解决?黎民的血泪不算血泪,将士的性命不算性命,大夏的疆土也不是疆土。
只要能将她赶下台,对他们来说,一切都是值得的。
战争给百姓造成再多的苦难,达官贵人也不会看在眼里,因为他们的生活仍旧富贵荣华。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
秦琬不自觉地握紧了双手,只觉荒谬又可笑。
这样的人,只因是她的叔叔,她就不能轻易动对方。
若非此次她早有准备,郦深、叶陵、赵肃等人统兵有方,强行阻住了突厥骑兵的攻势;连慕孤身一人,前去河源郡王处游说;曾宪身手敏捷,胆识和判断力惊人
第460章 其心可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