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秦琬何尝不清楚这些,可她最大的顾虑,便是苏沃无德!
晏临歌也难得坚持了一次:“陛下用人,难道全是德才兼备之士么?”
秦琬没有说话。
德才兼备的人,一万个人里面都未必有一个;有德无才的人,只适合当个牌坊被供起来;真正做官的,还是要选那些有才能,骨子也没烂到家的家伙,再用层层法度,以及锋利的刀刃来威慑。
但这些手段,对臣子是有用的,皇帝有什么用?
皇帝要有能力,还要有自控力,明明掌握生杀大权,却不能随心所‘欲’。这样的位置,岂是无德之人可以坐的?
晏临歌当然知道秦琬的心里,可他有别的看法。
世人都觉得‘女’子为帝滑天下之大稽,你却不肯认命,硬是要争。既是如此,你何必要让你的儿‘女’按照你安排的路走?
他没说,秦琬却明白。
这些振聋发聩的话语,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
‘女’子为帝,不管是她还是朝臣,第一反应都是朝纲动摇,想得也是江山永固。
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归根到底,不管她还是朝臣,对她骨子里都有种不信任。这种不信任藏得极深,哪怕是秦琬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内心深处,还是有那么一分不自信。
这种不自信的表达方式,便是日益增长的控制‘欲’。
这是不对的,秦琬这样告诉自己。
她未曾登基的时候,便制定了以武治文的方针,以控制军权为本,铁腕镇压那些蠢蠢‘欲’动的人。
既是如此
第492章 黄雀在后(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