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我”的执着。
但有些事情,本来就不是只有理解,才能做的。
不管秦琬还是先帝,有些时候或许都没办法理解他,可他们都包容了他的做法。
这一次,换他来包容她好了。
“既然这样的话,以后什么括户、开河、修路,我就不负责了。”裴熙扬了杨眉,恢复了一如既往的骄傲,“干脆你把首相和次相直接改成文相和武相,卫拓反正是做熟了那些事情的,有他压着文官,不至于闹腾得太欢。我呢,就专心兵事,省得把本来就不多的‘精’力‘花’到那些无穷无尽的蠢货身上。”
接下来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里,大夏或许每隔几年就会展开对外族的大战。可一旦中原腹地遇到什么天灾**,朝廷就需要将‘精’力主要放到内政上。按照裴熙的想法,站前准备、动员啊,这些都由他负责,一旦国力有限,他就督促人专研战争器械上去。至于内政,其他人爱负责就负责吧,他不管了!
秦琬本来还有些感动,听见他后半部分提议,又好气又好笑:“你从来不是在意次序的人,为何对此事耿耿于怀?”
“我只恨自己没能早生五年,与卫拓一较高下。”裴熙愤愤道,“晚生五年便一辈子屈居他之下,这是我平生最恨之事,岂能轻易放下?”
三言两语之间,原本萦绕在书房的凝重、伤感与尴尬,已消弭无踪。
永元三年,秋。
邢国公苏沃任安西校尉,带着三百家丁,远赴安西都护府,参与大夏对突厥的防御,准备着随时可能到来的战争;
万年公主为宣化都尉,带着六十个身上有官职的贵族子弟,
第495章 心愿终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