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答非所问,伸手点了点墨猴的脑袋,转头朝宋楚宜看过来:“六小姐肯定是有特殊的技巧叫他服软,他才肯连夜去替你找这个人。不知道你们究竟做了什么‘交’易?”
刚才这位太孙很明显的指出了她不想叫宋家知道涟漪存在的事情,那应该也能顺藤‘摸’瓜的猜到自己跟叶景川的‘交’易纯粹是‘私’人‘交’易,不涉及长宁伯府跟镇南王府,不知道为何还耿耿于怀非要知道个清楚不可。
是生‘性’谨慎还是多疑至此?
“不说?那让我来猜一猜如何?”周唯昭一边从笔架上拿了笔在纸上写些什么,一边还有心情兼顾宋楚宜:“他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向来觉得天老大他老二,能拿捏住他的也只有这回他犯下的大错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你是不是在教他怎么脱罪?”
话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再隐瞒下去似乎也没什么好处。最关键的是叶景川那边实在有些靠不住,涟漪差一点就叫人发现,就是他办事不仔细的缘故。与其撒谎到时候被人揭穿,倒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认。
宋楚宜几经权衡,终于点了点头。
“他不听劝告违禁出关乃是事实,引来鞑靼暴兵毒害了通州百姓也是事实,宋六小姐是天生心肠太慈悲,还是太冷酷绝情,才会帮他脱罪?”周唯昭目光平静的望向她,似是在谈论当时天气好坏:“而我想知道,你一个闺阁弱‘女’,究竟凭什么让他从这样的弥天大祸里全身而退?”
他说话的语气一直很平静,可是红‘玉’青桃二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自己素白的脸。
如果真要追究,周唯昭早在当场就指认自己跟叶景川了,不
九十五·祸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