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看着也朝他看过来的崔应书,坦然的盯着他的眼睛:“你如何想?”
原本他同崔应书商量过,在吏部给他留个位子,可现在常首辅却让他去工部,工部虽然比其他五部听起来轻松些,可实际上却也一点都不简单。
通州遭了鞑靼暴兵破坏也急需重修,更别提明年围猎之事还有各府县报上来的河道府仓......这里面的学问门道多不胜数,加上他还要兼任尚宝司少卿,就更是引人注目。
崔应书沉吟了半响,终于点了点头:“工部之事可应,至于绍庭......他在福建抗倭已经颇有成效,想必已经足够担的上这个位子了。”
几个经历几朝的世家中,崔家已经蛰伏的够久,确实是时候再出出头-----否则如商丘沈家那样被连消带打得几乎消亡的也不是没有。
如今崔应书肯来跟他们宋家通气,已经是意外之喜了。
宋程濡咽下心中担忧,忽然问他:“这次太子......”
“是中毒。”崔应书言简意赅,将声音压得极低:“如今已经性命垂危,只靠太医们群策群力的吊着一口气。”
这回纵然沉稳如宋程濡也禁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重复道:“中毒?!”
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又会不会跟宋楚宜梦里说的那样,是跟西北那边的事情有关系?不,应该说是会不会就是端王看着兴福不行了,所以下的手?
想到这里,宋程濡忽然觉得有必要叮嘱崔应书:“西北总督章天鹤也是新官上任不久,此前还差点因为军饷而被兵变......现在紫荆关一事突发,恐怕甘肃、陕西那边也是局势不稳,绍庭他若是真
一百九十四·疑虑(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