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看着怀里已经半眯半睡的向明姿,隔着帘子问跟车的秦嬷嬷:“外头是怎么了?”
不年不节的,怎么好端端的堵起了路来?
秦嬷嬷带着些幸灾乐祸的说话声穿过帘子透进马车,引得向明姿也抬起了头:“回老太太,外头向知府也是今日被押往京城受审,街上不少人围着看热闹呢,所以路给堵上了。”
宋老太太略显嫌恶的皱了皱眉,碍于向明姿在,到底没说什么难听的话,只是心里仍旧有些不舒服,就吩咐秦嬷嬷:“让三老爷看看能不能即刻走,要是实在太堵,就换条路走。”
没料到换了日子,竟换成了跟向云章同一天上路,宋老太太觉得像是吃了只苍蝇一般恶心。
向云章却看着带着长宁伯府徽记的马车激动得热泪盈眶,瞪大了眼睛死命的朝在马上的宋三老爷挥手。
宋三老爷目不斜视的越过他,从头到尾连余光也没往他那里扫一眼,调转马头到后头去跟宋老太太说话了。
押送向云章的官差嗤笑了一声,看着向云章的目光既嘲讽又带着不屑,说出来的话更是叫他有些无地自容:“向大人这是怎么着,还想跟前岳母打个招呼怎么地?”
另一个瞧着严肃些的打头的捕头瞪了那官差一眼,又看看长宁伯府庞大的车队,倒是并没有出言讥讽,瞧着人群疏通的差不多了,就吩咐人继续走。
见向云章尤不死心的大声呼喊,他往后看了一眼全当没听见的宋家人,就好心的劝告向云章:“向大人还是死心吧,人家家里死了个女儿,现如今恨不得你死呢,不会帮你的。”
可是当年不是这样的!
当年
八十八·求情(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