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的长命百岁,这实在是太恐怖了。
宋家其他人包括刚出生尚没名字的小家伙都受到了诅咒,可是偏偏最该被宋楚宁恨之入骨的自己和宋琰却偏偏被她祝福长命百岁?
她勾着头沉思了一会儿,迷迷糊糊的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北华巷的锦乡侯府的一座院落却仍旧灯火通明。
屋子里炭火烧的热,韦言君敞着衣襟光着半个身子仰躺在韩止腰上,墨发铺散了一床:“韩止。”他喊了一声,见韩止看向自己,就整个人都坐在他身上:“你母亲越发讨厌我了,今天差点没让我进门。”
这语气还捎带了些委屈,可脸上却是带着笑的,略显女气的脸上两个酒窝若隐若现,很是撩人。
韩止不甚在意的拍了拍他屁股,散漫随意的把玩着他的头发:“她不会做这种蠢事,你少来我跟前挑拨这些没用的。”
韦言君无甚趣味的撇了撇嘴,趴在他胸口乖顺得像只猫:“你说你母亲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我瞧着她对你父亲也是淡淡的,多少庶子庶女都好好养着。对你也没甚特别,你常年在外,她连封信都懒的写,更别提对你嘘寒问暖了。就拿今天回来说吧,吃饭的时候眼风也没冲你扫一扫......”
屋门几无声息的晃了晃,韩止坐起身子看着落座在眼前的人,脸上神情似笑非笑:“那头有消息了?”
韦言君也拢了拢衣裳千娇百媚的靠着枕头笑了一声:“言希,你怎么好像又变老了点?”
韦言希没理他,眼神落定在韩止身上,表情纹丝未动:“有消息了,我们什么时候动手?”
韩止翻了个身下榻,随意拿
九十七·威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