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来之前她就嘱咐过了女儿,叫她一定要跟宋楚宜打好关系的,如今见了崔家人对宋楚宜的态度,心里之前的打算就越发的坚定了。
可沈徽仪却僵着身子没动,她看了一眼也正饶有趣味往自己看过来的陈明玉,这位阁老嫡孙女的眼神里分明带着些了然,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嘲笑。
想起昨天她们在临街的聚义楼里说的话,再想想昨晚母亲的再三叮嘱,她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心和自卑同时在心里爆炸了,炸的她的理智灰飞烟灭。
何氏推了女儿好几下却没得到反映,不由有些恼火,正伸手在女儿腰间准备拧一把的时候,那边宋楚宜却出门去了。
“还不快跟出去!”何氏面上仍旧带着和煦的笑冲刚进来的陈夫人点了点头,眉头却已经笼在了一块儿,低头低声警告女儿:“你要是不知好歹,日后再也别跟我出来了!”
廊上北风呼啸,卷起地上的雪并枝头的红梅四处乱飞,宋楚宜一出门就打了个趔趄,见绿衣冻得直打哆嗦,就不由皱眉:“怎么不在那边歇着,巴巴的跑过来做什么?”
世家府邸里向来有专门给做客的丫头们休息的地方,绿衣摇了摇头冻得打了个哈欠,脸上带着些焦急凑近她:“姑娘,听说那个死了女儿的员外闹上咱们家了,拖家带口的在咱们家大门口哭呢。”
宋毅现在已经被押在了刑部大牢,这些人要哭,本来也该是去刑部那里哭,让刑部的人把宋毅判的重一点,现在却跑来伯府闹事,无非就是想给别人造成伯府仗势压人的假象。
更有甚者,或者是后头的端王不仅仅满足于一个宋毅,还想借机把事情闹大让那群御史们参奏宋程
九十八·暗涌(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