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把谁跟你牵的线搭的桥,又是谁亲自经手让你污蔑宋知府的,也就成了。”
可是这些话说出来,不就是一个死字了?
纵然到时候宋家肯放过他,他背后的人也不是好惹的啊,黄员外灰败了一张脸,颊边那颗黑痣上的毛都隐隐在抖。
思量了半日,终究还是应承了下来,却又忍不住再和宋楚宜提提条件:“那姑娘能不能保我不死......最好......”
“最好还能有田有地,和你的娘子相好还有儿子女儿共聚天伦是不是?”宋楚宜低头瞟他一眼:“当初我听说黄员外你的父亲就是因为你不肯奉养他,才开了祠堂把你除了宗,过继了你堂兄在名下养老送终。可临了老人儿前脚刚去,你后脚就拿银子开了路重新把你堂兄踢了出去......这些田地原本就不是你的,当初判给你的是宋知府,可你堂兄一家到现在都是不服的,恐怕就等着下一任知府再告你。”
这样的人,若是还能叫他得了好,有田有地的当个富员外,以后还不知道要祸害多少人。
黄员外挣扎着小声替自己解释:“所以说宋知府也不是个好人,你为什么非得要帮他呢?”
宋楚宜只当没听见,加重了语气威胁他:“到了公堂上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自己心里好好掂量清楚。我晓得你这个人两面三刀又爱骑着墙头两边抓草,可是没关系,我手里如今握着你出息的儿子和你宝贝的女儿,只要你稍微说错了一句话,我就能叫你们一家人立时死无葬身之地。不信的,你尽管试试!”
连那么老的陈年旧事都能被翻出来,黄员外哪里还敢不信这位姑奶奶说的话,偃旗息鼓
一百零七·颜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