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围观的人太多过不去,苏妙只能站在人群里被迫围观,此时闻言愕然地眨眨眼睛。事实还真是有人当街强抢民‘女’。只是这抢人的也太年轻稚嫩了点吧,红衣公子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白嫩的娃娃脸‘肉’‘肉’的像圆滚滚的包子。坏笑时‘露’出两颗尖锐的虎牙又像一只小老虎,黑‘色’的头发软软的还带着自然卷,最重点的是这么小就会强抢民‘女’,他‘毛’长齐了吗?
“大哥。这里怎么回事,那两个人是谁?”苏妙悄悄问一个路人。
路人看了她一眼。亦小声回答:
“那男的是知县大人家的独子宁小官人,‘女’的是两个月前才来镇上的纯娘,一直在洪喜楼跟她养父两个以卖唱为生,唱得好模样好。附近不少大官人都慕其名来想买,她养父却不卖。那宁小官人来了长乐镇之后听说了,隔三差五送点好处。纯娘只当打赏就收了,今日宁小官人来拿以往的好处相要挟。纯娘父‘女’抵死不从,就闹成这样了,胡老头挨了打,这帮人从洪喜楼一直闹到大街上。”
苏妙点点头,从刚才宁小官人旁边的三个狐朋狗友的话里听出,这四个人八成是拿那个姑娘打赌,宁小官人赌输了,所以恼羞成怒了。
官二代富二代的兴趣还真不是一般的恶劣啊!
县令大人的公子那就是一方百姓的活祖宗,就算当街强抢民‘女’也不会有人管,官权压死人的年代,正义的人能做的也只有在围观的时候在心里谴责两句或悄悄地用眼神瞪死他或者干脆祈祷上天收了他。当然这心理活动仅限于普通人,有一类人他可以不分场合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对象地将正义感进行到底,比
第六十章 惩恶救美的回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