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太多行李。
钟老板负手立在鸽子楼前,此时已经是黄昏,残阳如血,他满眼惆怅地望着挂在‘门’上的烫金招牌,良久。轻叹了口气。
“钟老板。要不,把招牌拿下来带回去吧?”苏妙含笑说。
“这鸽子楼已经过给姑娘了,招牌按理也是姑娘的。若姑娘不想要,随便处置便是了。”钟老板是个很遵守规矩的人,通常酒楼出兑都会带上招牌,除非牌匾有什么特殊含义。那也需要提前说明。更何况灰溜溜被挤走的钟老板,看见这块匾额时想必内心很复杂。
“我不会继续留用这块匾。丢了又太可惜,还不如钟老板摘了带走。这块匾是钟老板努力了许多年的见证,不管期间发生了好的还是不好的,总之是见证了钟老板过去那些数不清的日子。对个人来说应该算得上意义重大吧。”苏妙望着钟老板诧然的脸,笑说,“把匾带回去。说不定哪一天这块匾又会挂在钟老板的酒楼上呢。”
钟老板怔怔地望着她,良久。亦微笑起来:“姑娘说的是,这块匾陪了我整整三十年,虽然鸽子楼从曾经的宾客满座变成了如今的惨淡冷清,即使如此,真要丢下心里还是会舍不得。这块匾我带走了,多谢姑娘。”
苏妙莞尔一笑。
钟老板吩咐儿子架梯子将鸽子楼的牌匾摘下来,鸽子楼已经正式闭店,原来的伙计也都收拾好东西跟着钟老板一起离开,临走前钟老板对苏妙说:
“我也没有什么能够帮助姑娘的话,虽然佟四少挤垮了鸽子楼,但归根结底是我的手艺比不上人家,输得惨我也认了。听万老板说姑娘的手艺比一品楼的厨长毫不逊‘色’,我就在这里祝姑娘
第九十六章 及第粥(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