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到耳朵根。他再次轻说了声:“多谢姑娘。”转身,抱紧了手中重新包了银子的布包,脊背笔直地出去了。
“澄泥砚那么贵吗?”苏烟好奇地问回味。
“真正的澄泥砚价值千金,假的澄泥砚和普通砚台没什么区别。”
“那他那个是真是假?”
“澄泥砚只供梁都。其他地方都是假的。”
“也就是说二姐‘花’十两银子买了个假货?”
“你二姐不是在买假货,她是在当观音菩萨。”回味似笑非笑地说。
文书抱着包袱出了苏记,沁着头往家走。路过苏记侧‘门’时忽然听到一个男子用浑厚的嗓音似在唤他:
“喂!”
他愣了一下,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矮小却‘精’壮的青年正岔着双脚抱‘胸’看着他,那人穿了一件短褐,头发用发带随意地扎着,天‘色’太暗文书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只是从他站着的位置隐约猜出这人应该是苏记的人。
“兄台有何指教?”他彬彬有礼地询问。
宁乐看了他一眼,挠了挠后脑勺,有些不耐地冷笑道:“你这文绉绉的说话还真让人生厌!”
文书一愣,自尊心挫伤,咬了嘴‘唇’,他没有必要受一个陌生人的冷言酸语,转身才要走。
“喂!”宁乐唤了一声。
文书皱了皱眉,转头对着他。
“你若有心,尽管过来找苏妙让她给你份工做,知道你什么也不会,可苏妙是那种只要你用心去学哪怕犯了再严重的错误她也不会责怪赶人的人,你又不是傻子,只要肯学一定能变得顺手。工钱多少不说
第一百三十章 贫穷与自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