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他笑嘻嘻说:
“你母妃让你回梁都去,她已经为你选好了新媳妇,还是魏家的,你母妃对魏家可真是执着啊!”
梁敏剑眉紧拧,怒意更深。粗暴地夺过他手中的书信。大马金刀地坐在一旁,展开信纸,借着桌上的灯火看了一遍。
“你母妃还是那么大胆。你和林嫣的婚事是皇上赐下的,她这么做完全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回甘提起梅花小壶倒酒,摇头笑说。
梁敏一言不发地将书信看完,脸色越发难看。把信纸用力一揉,雪白的纸张瞬间化作纸末纷飞。顿了顿,他翻过一只酒盏,从回甘手里夺过酒壶,倒了一盏酒。扬起脖子,一饮而尽。
绵甜的米酒,半点没有烧酒的爽利。他皱了皱眉,低喝一声:
“古任。去拿两坛烧刀子来!”
一片漆黑处古任突然出现,应了一声,旋即又消失了。
回甘咂了咂舌,说:“我可不喝那玩意儿。”
“没让你喝。”梁敏硬邦邦地说,不多时,古任抱过来两坛烧刀子,梁敏接过来,也不用酒盏,揭了酒封喝了一大口。
回甘单手托腮,看着他,自然明白他心里是痛苦的,顿了顿,慢吞吞地说:
“你也太莽撞了,还把能交差的孩子给弄没了,这一下就算林嫣跟你回去,也只是在重复过去罢了。”
梁敏咕嘟嘟灌下一大口酒,酒坛子重重往桌上一磕,冷声道:“只要她肯跟我回去,孩子我不要了,我就说我不能生!”
回甘眉角狠狠一抽,他才喝了两口就醉了?
“你不能生,那魏娴雅的那个孩子是哪来的?”
第一百九四章 对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