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刀刃上小心翼翼地移开脖子,也不管包厢里的同伴,连滚带爬地跑了。
包厢内的其他人亦满脸惊恐作鸟兽散,黑衣人上前,用桌布把残席一包麻利地丢出去,又有人擦桌子擦椅子,在香炉里焚起自带的檀香,做完这一切才从容不迫地退出去,带上‘门’。
薰香袅袅,紧闭着的窗户外隐隐传来人们为赛船加油鼓劲的声音,听到了那些加油声却依旧感觉不到热闹,林嫣此时的心就像是突然安静下来的包厢,空落落的。
梁敏松开她的手,向前走了几步,似在压抑愤怒,却终究没压抑住,猛地回过身,冷冷地看着她,质问:
“你和刚才那个小子,什么关系?”
林嫣被他冷厉地注视,浑身一颤,听了他的话一阵‘迷’‘惑’,磕磕巴巴地反问:
“哪哪个?”
“那个叫宁什么的,就是那个一直盯着你看的!”他的脸‘色’很冷,凌厉地低喝了句,又把她吓得浑身一抖。
“你说宁宁乐?他在苏记做伙计,我们一起做工。”林嫣诚实作答。
“伙计?哼!”她懵懂无知的表情让梁敏的火气更大,他不屑地讽笑了声,冷冷地看着她,“你是不是逃跑太久忘记你是什么身份了,你是瑞王府的世子妃,自降身份跑去做底层人才做的杂工不说,还和一个伙计不清不楚,你可真有胆量!不守‘妇’道,放肆说谎,居然说自己的相公已经死了!我告诉你林嫣,就算你把我咒死了你也别想改嫁,我就是死,你也得来给我殉葬!”
林嫣呆了一呆,在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之后,心里突然有种比吃了苍蝇还恶心的感觉,黛眉皱起,脸
第二百零六章 粗暴的谈谈(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