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喝过了头就会头疼,林嫣第一次知道,在苏家的这段时日,她尝试了许多之前从不曾做过的刺激事情,包括宿醉。『≤,
日上三竿才起床,她抱住欲裂的头,因为昨晚喝得太多早上还出现了微微热的情况,以至于她都没办法去观赛,早起来看着苏妙和苏娴昨晚灌了三坛烧刀子今天还能活蹦乱跳的,深深地体会到她们的强悍,心中不免对自己的胆小和懦弱感觉到可笑和深深的恼火。
她敲了敲抽痛的额头,深深地叹了口气。
换了衣裳,简单梳洗过,她打开房门,踏进院子。
吉春斋现在只剩下两组选手,今天又是这两组选手的比赛日,她以为院子里的人都走了,房门才打开,门廊之下坐着的人却把她吓了一大跳,啊呀一声低呼起来。
正坐在门廊下的栏杆上读书的宁乐听见响动,抬起头,湛然一笑:
“你醒啦,身子怎么样了,你又不能喝,何苦来学大姐和白痴女人,那两个人就是俩酒坛子!”
林嫣在头脑昏沉之际冷不防看见他,除了他,整个吉春斋似乎别无他人,她呆了一呆,浓浓的不自在涌上心头。自从那一次知道了宁乐对她的心思她就尽可能地回避他,即使到了避无可避之时亦选择疏离客套,尽量不和他进行过深的交谈,如今的情况很显然是避无可避,她别过眼,讪讪地笑问:
“宁乐,你怎么在这儿,妙妙比赛你不去看吗?”
宁乐自然知道她在回避他,唇角不由得溢出一丝苦笑,顿了顿,故作明朗地笑答:
“白痴女人的比赛哪还用看,她稳赢的嘛,就算去也只是看她单方面得意,又没有看
第二百六六章 会走的金库(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