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从别的女人那里听过,可不知为什么,每次听到苏娴这种恍若娇嗔的语调,他都会起一身鸡皮疙瘩。强忍住想要把她扔进护城河的冲动,对一个女人产生这种念头是不对的,他咬了咬牙,沉声道:
“叫我‘梁公子’就好了。”
“那样多生疏啊。不如,我叫殿下‘官人’吧。”苏娴弯着一双眉,笑靥如花地提议。
她笑得妩媚。也笑得纯洁无垢,梁敞看了她一眼,狐疑地重复:
“官人?”他竟然开始认真考虑这个称呼的可行性,“这是什么称呼?”
“这是秦安这边新生出的称呼。我们这边的女子称呼年轻公子时都叫‘官人’的。”
“原来如此。”梁敞对秦安的流行语言并不了解。听她这么解释,也就当真了。
苏娴的解释嘛,并没有错,官人这个词通常用在有钱有势的男子身上,不过这个词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因为第一层意思,许多年轻妻子开始戏称自己的丈夫为“官人”,因此但凡带有第一个意思称呼时都会加上对方的姓氏。如果只是单纯地称呼“官人”,用的则是第二层意思。
梁敞不是秦安人。他自然不明白这里面的弯弯道道。
苏娴凤眼含媚,对着他嫣然一笑,娇嗲地唤了声:“官人!”
梁敞瞅了她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嗯。”
苏娴一个没忍住,扑哧一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
梁敞被她笑得倍感惊悚,一个激灵,侧身半步,诧然:“你笑什么?”
苏娴本已经笑得前仰后合,对上他呆若木鸡的表情,竟从中看出一点蠢萌的感
第二百六七章 女骗子(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