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玉面公子的风流倜傥仍在,可作为一个上位者太久太久,经过岁月的洗礼受过鲜血的磨砺所沉积下来的内敛和城府让他看起来有些沉重。这些沉重的本质是一种疲惫过久变得习以为常的憔悴。
回味不知不觉就想起苏妙的话,做皇帝不容易,熬心血耗生命到头来换取的也只不过是史书上那淡淡的一笔。
一杯清凉的青梅酒下肚,梁铄舒坦地吁了一口气,笑眯眯赞道:
“三侄子。你这儿的青梅酒酿的好,都快赶上你娘的手艺了!”
抬眼看向回味,却发现回味正直勾勾地盯着他:“你小子,干吗直勾勾地看着我?”
回味沉默了一会儿,淡淡说:“头发,又白了许多。”
梁铄一愣,下意识用手摸了摸发鬓,接着很稀奇地哈哈一笑:
“你小子,怎么突然说这话,往常你看都不看你大伯!”
他在回味几个侄子面前自称“大伯”。虽然他在先皇膝下排行第七,但他和梁锦的那些个兄弟早在他登基之前就已经死的死废的废,就算有活命的也只是苟延残喘,梁铄虽然没有全部除掉却也不承认他们的兄弟身份,在这一点上他有着在回味看来很孩子气的固执,他不承认任何兄弟,只认梁锦这个同母同父的亲弟弟,如此一来他的侄子侄女自然也只有梁锦所生的子女了。
回味没有言语,拿起筷子,慢吞吞地夹了一枚海瓜子放入口中。嚼着。
梁铄见状,也夹了一颗海瓜子放进嘴里,细细地品了片刻,眼睛眯起来。啧啧称赞道:
“你带回来的那个姑娘,手艺真是没得说,这海瓜子一丁点沙子都没有,又嫩又
第三百九十章 伯侄关系(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