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下了,贵妃娘娘和武王殿下在一旁陪着,陛下放心。”钱德海赔着笑,小心翼翼地回答。
“血阴教的余孽可招了?”梁铄眸色阴沉,冷冷地问。
“那血阴教的余孽着实硬气,已经晕死过去几次了,还是没有吐口。”
“加重刑,注意,别让他死了!”
“是。”钱德海应了一声,复又出去。
梁铄表情阴沉地叹了口气,眼睛盯着天棚上色彩端庄的彩绘,过了好一会儿,揉揉眉心,用无奈又心酸的语气低声叹道:
“阿喜这孩子,我要拿她怎么办啊!”
一想起这件事梁锦同样觉得心塞,看着兄长无措又沉重的表情,他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梁敖那个兔崽子,我只要一想起这件事就……还想和他哥哥争宠,先看看自己妹妹吧!”梁铄的语气里充满了努力压抑着的愤怒,他恨恨地说。
“这事也不能全怪他,阿敖亦懊悔,每天对着阿喜他也是难过的。”梁锦轻声劝解。
梁铄半天没说话。
这时,凤仪宫的小太监快步奔进来,跪下,笑容满面地道:
“皇上,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太子府传来消息,太子妃半个时辰前产下一子,母子平安!”
梁铄一愣,面上露出几分喜色:“是儿子?”
“是!”
“身子可硬实?”
“太子府来报信的人说小殿下可硬实了,哭声特别洪亮,把稳婆都震住了。”小太监满脸喜色地说。
梁铄这才放心,发了一会呆才想起来,问:“太子呢?”
“
第四百九三章 人心(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