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你先坐下!”苏妙冲文书摆了摆手,说,“我不是要干涉你,以前咱们是雇主和伙计的关系,现在你已经不在品鲜楼干了,我更不会对你的私事指手画脚。”
文书坐下来,闻言,皱了皱眉:“掌柜的于文书是救命之恩,帮扶之恩,知遇之恩,因为掌柜的我才能有今天,也是因为听了掌柜的的教诲我才能坚持到今天,不管我的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掌柜的就是掌柜的,文书绝不是忘恩负义之人,掌柜的放心。”
他说的认真坚定,是发自内心的。
苏妙摇了摇头:“你太夸张了,我没什么不放心的,你念了那么多年的书,在会试之前又在如文学院见识了许多达官显贵家的孩子,我一直觉得你是聪明人,即使适应能力缓慢,只要你想,你总会将前路看明白的。对你未来的事我不会多说,会试的结果也仅是你个人的,我可能会欣喜或遗憾,却不会对此抱有期待。我要跟你说的是纯娘的事。”
“纯娘?”文书一愣。
“现在想想,你和纯娘在丰州时就很亲近了,明明一个连《女书》都没念过一个是举人,你们两个倒是很谈得来。”
“纯娘性情明朗,心胸开阔,在她身上我明白了很多道理,人与人之间的许多事不是读多少书就能圆满解决的,这是我从她身上最深刻地明白了的道理。”文书认真地跟苏妙说。
“……哦。”苏妙应了一声,虽然不知道纯娘做了什么,但纯娘自幼走南闯北,人生阅历比死读书的文书丰富得多,这份阅历正是文书欠缺的,纯娘则因为没读过书,最喜欢腹有诗书气自华的类型,这么想想他们能谈到一块去也不算奇怪,“你们
第五百零五章 情丝(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