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坑。
苏婵退后,一直退到赛台边缘,助跑,加速,起跳。她从赛台上跳下来,俯冲的飞鹰般重重地砸在黑奴的腹部!
“噗!”仰壳倒地的黑奴喷出一口老血,脑袋一歪,也不知是死是活。
苏婵从他身上站起来,风吹过,她的心情十分畅快。
全场沉寂了三秒钟,紧接着爆发出如雷的欢呼,尤其以女孩子的尖叫声最为激烈,甚至有几个身体弱的姑娘因为承受不住比赛的激烈,在苏婵获胜的瞬间突然晕了过去。
苏婵被响亮的喝彩声吓了一跳,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她很高兴,挺了挺身子,笔直地站在赛场中央,身姿如鹤,秀雅如松。
看台上,梁铄目不转睛地望着苏婵,眸色深沉,他慢吞吞地说:
“这力气……”
“丁信。”梁锦幽声道,表情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