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肃清。
这一刻,上了年纪的老臣又想起了当年皇上联合瑞王血洗皇宫弑父杀兄带给他们的恐惧。
而向来温润到近乎软弱的太子殿下突然以雷霆之势对自己向来纵容的弟弟下手,并且一下子就绝了弟弟的前程,虽然梁故性命尚存,可对一个皇子来说,断了他掌握多年的权利,看他变成一个无用的废人,比杀掉他还要狠辣。
所以,这算什么?残酷的父亲不可能会生出软弱的儿子,其实软弱的太子殿下骨子里也有他父亲的狠绝和冷酷么?
朝堂上连续多日陷在恐慌之中,人人自危,恍若惊弓之鸟,阴森的气氛笼罩,让所有人都觉得坐立难安。
自从被收押,梁故一直没能见到父亲,梁铄没有召见他。
直到案件盖棺定论,一干人等的处罚全部执行完毕,只剩下他了,他从禁宫的监牢中被提出来,然后他在无极宫见到了他的父亲。
他没什么好说的,他犯了罪,父亲没动手杀他已经是额外开恩了。
梁铄对他也没什么好说的,他是他的儿子,可罪名是他给他定下的,这时候不管说什么都显得特矫情。
父子二人同在一室,默默无言。
沉默了半个时辰后,梁故站起身,低声说:
“儿臣告退。”
“阿故,”这时候,梁铄忽然开口,他没有看他,轻声问,“你恨我吗?”
梁故愣了一下,他亦没有抬头看他,他垂着脸,低声道:
“儿臣不敢,是儿臣犯了罪,儿臣怎敢怨恨父皇。”
“作为君王,你犯了罪,我必须处置你,这是身为君王的
第五百九五章 利与情(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