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梁敖上前,又一次将梁效拉起来,抓紧了他的衣襟,盯着他双眼的眸子里蓄满了杀意,他咬牙切齿地说:
“九年前,血阴教不仅仅是来寻你,他们潜入梁都的真正目的是要在夏祭上刺杀父皇,可是他们失败了,被瑞王带兵缴杀,仅剩的那几个漏网之鱼被你藏起来了,你为他们提供藏身之处,躲避追杀。对外你谎称生病,躲在如文学院里,阿喜担心你,熘出宫去看你,她是在去寻你的路上,被你藏起来的那几个畜生给抓住的!”
梁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切齿痛恨地说到最后,苍哑的嗓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是不会哭的,他是从来都不哭的,可是在这个时候他的声音里的确带上了哭腔,那是愤恨至极的泣声。
梁效脸色苍白,苍白如纸,他的身体因为他的话觉得无比冰冷,冰冷透进了骨子里,让他开始哆嗦,他哆嗦得厉害。
他不敢相信,这件事他不知道,完全不知情。当年他藏起那些人是因为他们是母亲的族人,是母亲的旧识,那个时候他还没有考虑皇位不皇位的事情,只是他软弱的心被他们说服,他想从他们口中听关于他母亲的事,所以他藏起了他们。然后他们从说往事到谈交易,那些人是有备而来的,他知道,他以为他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那些人只躲藏一天就走了,后来他听说那些人被瑞王围剿杀死他也只以为是他们没躲过,中间发生的事他完全不知情,压根就没有人告诉他。
“你藏起来的那些人,他们糟蹋了阿喜!”梁敖相当艰难地说出这句话,他十分痛苦,因为痛苦,他想让罪魁祸首的梁效和他一样痛苦,可是这句话说出来他觉得更痛苦,仿佛有锋利
第六百一七章 少女的血色往事(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