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梁敖说,梁敞在昆德中了毒箭,受了重伤,直到现在右边的半拉膀子还没有知觉,像木头一样,抬不起来,也不能动。能不能好御医说不知道,好像还要靠梁敞自己的意志力恢复什么的,总之就是挺重。”
苏娴大概是走神了,在苏婵话音刚落时,忽然倒吸了一口气,发出“咝”的一声。
苏婵望过去,苏娴被绣花针刺伤了手指,出了许多血。
苏娴眉微蹙,把受伤的手指放进嘴里吮了吮,她没有做声,垂下眼帘,继续做针线活。
“你不去瞧瞧?”苏婵盯着她看了一会儿,问。
“不是还活着么。”苏娴轻描淡写地说。
“嗯。”苏婵点点头,“活着。”
“战场上,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话是这么说……”苏婵扬眉。
“他闭门不出了?”苏娴绣着被子上的鸳鸯,没有抬头,嘴里问。
“那倒没有,昨天他还进宫了,我还看见他了。我是问你不去瞧瞧他?你再不去瞧他,他真的要娶老婆了,听说太子妃正帮他张罗着呢。”
“他娶老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能给他当老婆,我还能不让他去娶老婆?”
“话是这么说……”
苏娴漫不经心地绣着针线,过了一会儿,她将绣花针掷在桌上,拨弄了一下刘海,仰起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只觉得烦闷。
苏婵嚼着莲子,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凉凉地问:
“想玩别人却把自己给玩了,这滋味,爽吗?”
苏娴柳眉倒竖,抓起桌上的果子冲着苏婵的脸
第六百五十章 探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