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顿了顿,敲了敲卷子,对梁敕说:
“让他下地方吧,多见见的人,多感受感受民风的奸诈与淳朴,然后再看。”
“是。”梁敕笑着应了一句。
接着两个人便沉默下来。
梁铄盯着龙案上的卷子。
梁敕望着地面上的青砖。
二人不约而同想到了梁喜,于是沉冷和窒闷在偌大的宫殿内蔓延开来。
许久,梁铄突然抬起头,问:
“阿敕,你做好独自统治岳梁国的准备了么?”
梁敕吃了一惊,望向梁铄,见他的表情不似试探而是认真地在问他,面色微变,扑通跪下来,道:
“父皇……”
“朕在位几十年,该做的都做了,能做的也都做了,不该做的不能做的就不算了。没有人能在龙椅上长生不死地坐着,作为君王,最后做的、也是最重要的就是要将皇位稳妥的、没有动荡的交付到新皇手里。皇族中的动荡,动摇的不仅仅是自己的根基,动摇的也是百姓的心。”梁铄打断他,望着他发顶上的金冠,淡淡地问,“阿敕,你做好独自统治一国的准备了吗?”
梁敕沉默了片刻,开口,肃声回答:
“父皇放心,儿臣定不负父皇期望,尽心为岳梁国,必令岳梁国国富民强,昌隆兴盛!”
梁铄望了他一会儿,笑了。
……
殿试的最终结果出炉。
以宁乐、苏烟和文书的成绩,前五名肯定没他们什么事,所以无论是一甲的状元、榜眼、探花还是二甲第一名的传胪这些风风光光的名次都跟他三个毫无关
第六百六一章 会试(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