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大的时候,我也不是很清楚,可我现在就很清楚,我理解的爱就是当一个人真正爱你的时候,首先,他肯定不舍得伤害你。想想那个姜佑一,上次,这次,我可看不出他有喜欢你的半点痕迹呀!”
陈老师开导巧妃后,又转向了表老:“表老,你说是吗?”
“娃今天怎么啦?怎么不高兴?”表老没有直接回答陈老师的话题,而是扭头冲着巧妃慈祥地询问到。
“没事儿,表老。”巧妃闪烁其辞,不想透露心迹,怎么说,又有什么可说的,对姜佑一,貌似自己自始至终都是单相思,别说暧昧的动作,就是暧昧的一句话都没有,说自己就是莫名其妙地着迷,莫名其妙地追踪他的痕迹,对这一切,自己都没理出一个头绪出来,又能指望陈老师和表老给自己什么帮助呢?
知道巧妃不想说。
陈老师接过话题:“我记得,你大一时候,第一学期期末,你就自来熟地问我,你问,陈老师,你为什么还单身啦?那次,我挺难堪,这是我心中的疮疤,当然也不希望别人提起。我的学生都对我恭恭敬敬,唯独你这个丫头片子,却总是跟我没大没小,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当时就在想,这丫头片子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后来,才发现那才是你真正的优点,你随时充满好奇,不束手束脚。那次带你去实验室,我就看出来啦,你背着我把珍稀的秋丽虫放进了烧酒里,想看看秋丽虫会不会喝醉,结果破了我一直困惑的有关秋丽虫冬眠的难题,成功救了那几只秋丽虫。你的好奇心,你的悟性在我带过的学生中毫无疑问最拔尖。小妃,我虽不是父母,可也相处四年,在我心中,你就是我的孩子,我对你寄予了很高的期望
第12章 雾崖边的师生对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