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问我。哪个烂了舌头的臭娼妇才*传这些。”
白氏发了一通火回来,青竹正坐在灶房的门槛上理菜,见她气呼呼的样子,心想这又是怎么呢。
白氏气得口干舌燥,要找水喝,见青竹坐在那里便要支使她:“去给我倒碗茶来。”
青竹正削红薯皮,弄得一手的泥,也不愿起身忙说:“我这里不得空,大伯娘自己去倒吧,还得去洗手,不是耽误了您老人家喝水吗。”
“你……”白氏待要冲青竹发火,心想真的是要在一天之内将两个儿媳妇都给得罪了不成?忍了忍倒没敢怎样,自己去找水喝了。
青竹依旧忙手上的事,心想这明春和离回来住着,仿佛给家里添了不少的麻烦,如今不仅成为村民们纷纷议论的对象,如今就是她出门也总会有人来找她问话,真是的,那些人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明春此时睡醒才起来,身上的衣服松松垮垮的,一副海棠春睡才醒的模样,拿把梳子站在对面的檐下正梳着头。青竹只淡淡的扫了一眼,明春来家多日,两人之间也没说上什么话。各自生活,互不干扰。
对于明春来说,对青竹的印象还保持在几年前,她心里是非常的讨厌。因此也颇瞧不上青竹。
青竹削好了红薯便准备去做饭了,白氏一头走来和青竹商量:“你小叔的那笔钱,你给算算该给多少,明天我让你大哥给送去。”
“好,吃了饭我就算。”
白氏却说:“我来做饭,你去算吧。明芳这里要出嫁了,想来他们家缺钱用,再不给拿去已经说不过去了。”
“那好,大伯娘忙吧。”青竹解下了围裙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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