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扶住了。少东忙劝阻道:“爹,你别打了,相信大妹妹也吃了些苦,长了记性,以后不会再闹别扭了。”说着又问明春:“大妹妹,你快给爹赔个不是,爹这些天可都没睡好,也没吃好。”
明春垂着头泫然道:“爹,你要打就打,我绝不退缩。”
永柱见她这样,哪里还敢再下手,丧气的跌坐在椅子里,艰涩道:“等你娘醒来,你好好的去安慰几句。再惹出什么事来,我可不管!”
明春应了个是。
大夫给白氏开了静心宁神的药,这里才睡下,众人也不敢去惊扰。
后来家里人私底下问过明春这几天到底去了哪,晚上在什么地方睡的觉,遇见了什么人?如此等等,不过明春却闭口不言,问得多了,明春只会说:“不记得了。困了,想要睡觉!”
虽然明春三缄其口,不过旁人都能猜到这些天在明春身上一定发生了某些事。神情不似以前,别的倒没什么变化,也不好再穷追不舍。
等白氏醒过来时,青竹将明春回来的事告诉了她,白氏只是不信,说青竹哄骗她。
青竹也没辙了,只好道:“让她自个儿来和你说吧。”
当明春屈膝在白氏床前,白氏摸着明春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的脸,梳得整整齐齐的发角时,眼含热泪叹息道:“我儿,这不是在梦里吧,你当真回来呢?”
明春答应着。
青竹心想这母女俩必定有一番长谈,杵在这里不好,便悄悄的出去了,顺手带上了房门。
春桃在忙着舂米,青竹说要去帮忙,春桃却摆手说:“不劳烦二嫂,马上就要好了。”
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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