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身体还不能侍枕席。
她看郡王的薄唇张合,对她说:“这样,你用其他的方式来对我效忠吧?我总不能永远单方面宠你下去啊。”
不用说得更明白,她懂。
郡王走后,她张开手。手心中揉的薄褥子,已经**。
铜鹤口中篆香燃烧未半,她已经天上地下、九转回肠。
她的伤势好得比想像中快。伤好之后,她去拜访了一位宠妃。
外头谁也不知道她在那里呆了一盏茶之久,是谈什么。
但是之后不到一年,另一位宠妃的娘家,就被捉出错处,扳倒了。
是她合纵联横、扳倒了那门外戚。那一家人不得不倒,因为树大招风、根深蒂久,已经招王心忌惮了。
剩下一个宠妃,有她制衡,也反不上天去。
毕竟她有背后名门娘家的支持,又有郡王的信赖,剩下那个宠妃是赢不过她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