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盼一声、怕一声。
余佩玉走过一个又一个尼姑,也走过静云身边,脚步略停了停。他闻见什么香味?
这些日子,不知为什么,他对香味特别敏感,大约是天想寺里的檀香,触动了他的宿慧?
他走到天想寺住持面前,举手稽礼:“大师!对不住,赶来叫住你。小生有事想求你。”
他明亮眼睛里、这样明亮的笑意,大概不管提什么请求,都很难有人拒绝的吧。
天想寺住持道:“施主请讲。”
“我见到一只小鸟儿。”余佩玉像孩子似的,且说且比划,有种动人的稚气,“这么一点点小,全身是青色的,羽毛纤薄得像透明的冰。大师你禅房窗格下头关了、上头没关,它要躲雨,跳进去了,结果找不着路出来,只管东一头西一头乱撞。我怕它撞伤,又爬不进去那个窗格,求大师把房门锁匙给我,我去救它出来。”
大考在即,他竟肯为只小鸟儿费这般心思!都说余才子风流洒脱,这却太洒脱了些。
静云双眉一蹙,只觉得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上来,眼波一抬,与余佩玉对个正着。
余佩玉已想起,静云身上的香味,清淡冲永,应该是茶香。那日小女尼以落叶砌诗,风吹来,也有这样的茶香味。他投过目光,正遇静云抬头,四目相对,他目光更亮了一亮、而笑容柔了一柔。
静云面红耳赤,将自己深深的埋在伞里。
她随众造访阔别十多年的梅宅。
门墙没有记忆中那么高大,但依旧厚重。院子里多了许多梅氏宗亲,别说静云没见过,许多梅宅里的老仆人都没见过他们。他们像兀
第五章 碣石伴幽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