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刨去所有的不可能,剩下的唯一可能,就是真相。钱总要去某个地方的。不在张画家手里,就在别人手里。既然我们要抢一次这么困难,想必别人也不容易。排除掉被偷被抢的,那就是张画家心甘情愿送的了。悉大小姐正好在附近进香,长得又那么漂亮,我要是张大画家,也喜欢悉大小姐的。”
悉琦颔首:“多谢。”
“不客气不客气。”曼殊背着手在他们身边打个转儿,又道,“不过喜欢归喜欢,要我把钱送出去,还得偷偷儿的,那我可舍不得。总得有个道理在,譬如悉大小姐肯跟我说说话、交交心、跟我做平生第一个知己。而且悉大小姐又有难处,不便启齿、不能动用家里的钱。那我总得支持支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