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麻子、没有瘸、没有臭,脾气又温柔。”
阿石像听故事一样听着。
“爹娘把我们两个都卖了,留下妹妹。他们最喜欢她。”椤椒继续道,“姐姐会跟我抢东西。妹妹不用跟我们抢。爹娘会把好东西先留给她。她不用抢。爹娘跟她讲话都好声好气的。谁跟她讲话都好好的。谁都喜欢她。她说话也就是那么细声细气的,不像我们。她很温柔。”
阿石想,真的可能吗?原来天下真有那么一个女孩子,值得他喜欢。他看到的一鳞半爪,都是她美好的预告。
他心里好像有牙齿细细的咬过去、像有什么东西要拱破什么重压而冒出来。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喜欢。他问:“你妹妹在哪里?”
“几年前去姐姐家住了段时间。”椤椒道。“你看到的折花人,说不定就是她。她喜欢摘花来插瓶。她插的花挺好看的。”
“她现在在哪里呢?”阿石鼓起勇气问。
椤椒的目光从来没有这么温柔,温柔得像流水;也从来没有这么亮,明亮而不灼人。像是红红的夕阳融化在流水里。这样的红流其实是很绝望而凄怆的。从前那位著名诗人评价寂瞳是“落日熔波”,字面上说他艳丽风流,其实说的是他骨子里那深深的凄怆与绝望。
寂瞳经历过太多悲惨与绝境。
而椤椒又经历过什么呢?
阿石站在这里,把她的目光映得凄艳如落日,而他自己甚至一点都没觉得。只听她说:“她叫梿椒。爹娘做生意,把她带在身边。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但我可以帮你去问问看。”
阿石应该是欢喜的。这么欢喜。他不由得把手按在
第二十一章 鱼驿寄家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