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解的,上官皓南。
让妈妈的血离开我,我就可以爱你。只是我怕痛。
现在身上都是伤口在静静流血了,我才发现这也不是很痛的;起码在刚划开的时候,只是“飕”的一凉,有一种静静的欢畅。)
全身都是伤,背后那支镖再偏一寸三分就能当场要了他的命。但他仍是笑着,闭了眼低低唤:“江离。”
“我不是江离。”她说,“江离是他们给我的名字,不是妈妈给的。”
“那妈妈该叫你什么呢?星星?还是小公主?”
“不,”她笑,“是宝宝。”
“呵,宝宝。”
(“宝宝。”他叫我。很陌生啊,有多久没听到这两个字了呢?久得都陌生了自己的名字,久的都忘了自己曾是谁的宝宝。
伤口在痛了。原来它们都是不愿愈合的,当停止流血时、当不得不收缩时,它们就开始抽痛和剧痛了。
我笑着反手在他身后,悄悄划开了手腕。
冷雨冷江里做一株冷草,纵使能平安活上一辈子,也不如能爱上爱你的人,在血流干的片刻,做他疼痛而暖和的宝宝。
心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好像春天里的冰,带着水泡破裂一样的叹息,轻轻流走。
妈妈?我不怕他,我很爱他。)
怜星写完了最后这几个字:“我很爱他。”
然后她对着这字纸怔神。
晨風带回来的故事。他作为一个大男人,说得很简要。但这个故事的很多细节最终传开了。除了,没人知道江离是白狐的孩子。
晨風赶到时,只来得及见到江离
第三十七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