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姿态各异的婢女也夺不去她的丽容。傅生凝视很久,才叹息道:“名不虚也,此来不负。”于是向素云欠身致谢。素云还礼,欠身告辞。
素云回去了。傅生向疄品郡王致谢,并告辞。疄品郡王看他还真是一睹美色就满足,别无他求,并且在与素云面对面时也能守住正色。这样的人,以后一定有前途。疄品郡王坚持留他再住几天。
傅生却道:“得睹倾城,私愿已遂,岂为饮食哉?”竟然不顾疄品郡王的挽留,掉头而去。
疄品郡王怏怏若失。还是素云又转了出来,问他道:“郡王看此人是个人才?”
疄品郡王道:“不凡。”
素云又道:“跟我比起来,谁更珍稀呢?”
疄品郡王难以回答。
素云道:“咱们说真的。这些日子,素云也看得出郡王雄才大略,兴趣不在儿女情长上了。”
疄品郡王汗颜。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在灵道上越来越精进。于是也就越来越对床第之事淡然,轻易已经提不起兴趣。对素云,他也越来越冷淡了。
然而素云此生之乐趣,却还在儿女私情上。受疄品郡王之聘,除了他的出资确实慷慨,还在于他本人也让素云喜欢。这阵子,他越来越淡然,素云也快守不住了。两个都是聪明人,一下子就知道怎样对彼此最好。
于是疄品郡王去追傅生回来,把他引入静室,陈设精良,锦帘绮帐,香氛暗吐。疄品郡王揖礼傅生道:“君来虽出无心,此中殆有天意。今吾以素云赠君,此室即洞房,今晚即七夕也。”
若要搁在别人身上,准是嘴巴都笑歪。傅生倒是很识大义,先前求见
第三十九章(6/7)